原创 | 红娘下凡记 (完整版)

雯妹妹呀雯妹妹呀 古风文化 2018-10-20 30838 0
红  娘  下  凡  记

文/棣棠

原创 | 红娘下凡记 (完整版) 原创 | 红娘下凡记 (完整版) 古风文化 第1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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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鸢鸢是九重天上的一个小宫娥,拜在了月老座下,成了个牵线小红娘。

啊!救命啊!月老打人了!鸢鸢一迈开小短腿跑得飞快,一面大声叫喊着。一个白胡子看似仙风道骨的老头,紧跟其后,手执拂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当然,老头就是月老了。

至于为什么月老要追着鸢鸢打呢?说起来,这还得是一日前的事了。

那时,鸢鸢刚成为一名合格的小红娘,欢喜得很,就兴冲冲地跑到人间大展拳脚去了。

鸢鸢原本是一只兔妖,机缘巧合之下,才修炼得道,飞升成仙。本来她就生性愚讷,初到人间也不知世事。用月老的话来说,就是傻瓜一个。以至于他怀疑了很久,鸢鸢到底是不是正正经经飞升成仙的?

然而事实证明,她确实是正正经经飞升的。

鸢鸢在人间闯了大祸,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她把人家龙宫二皇子的姻缘给搅坏了。天宫谁不知道那二皇子脾气古怪,又偏生法力高强,这才被遣去人间受受苦,说是磨性子。如今鸢鸢做了错事,这下可有好受了。

话说鸢鸢刚到人间那会,好不得意,左看看,右逛逛,连撞人了都不知道,撞的还是勾栏院里的妈妈桑。这下可就不得了了,鸢鸢看着那个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脸上的脂粉都掉了几层的女人,心里怕的要死,想着闯祸了,恐怕又得被月老教训咯!

鸢鸢如此想着,身体也就不由自主做出了开溜的反应,右脚后退一步,转身就打算跑了,谁知又撞到一个人!

鸢鸢揉了揉苦命的小脑袋,抬起头来一看,这次撞的是个大汉,还是剽悍威猛的那种。

哪家的小妮子不长眼?不看路,撞了人还想跑!声音是后边传来的,又尖又脆,听得人起一身皮疙瘩。

鸢鸢极不情愿地回过头来,一张小脸堆满狗腿的笑意。以往她惹祸了,都是这样笑着对月老的。远在九重天上的某人打了个喷嚏:绝对不是我教的。

那个,有话好好说啊!我们都是文明人。鸢鸢看着围着自己的几个大汉,心里虚的很,一慌连法术都不记得用了。

得了,想走就把钱给我留下,五十两银子,一文不多,一文不少。老鸨被人扶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只手还捂着后边,看来摔得不轻。

五十两,打劫呢!鸢鸢在心里把老鸨骂了个千八百遍,她身上别说一两银子,就是一文钱也没有。

我没有带钱。

没钱,叫你家里人送来。说话间,老鸨把鸢鸢里里外外打量了一番,樱唇雪肌,眉眼间带着三分清冷,三分怜意,四分迷惘,三千青丝仅一根素色丝带简单地系着,看似肆意,又有说不出的韵味,简直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要是鸢鸢知道老鸨是这么想的,一定会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告诉她,在九重天上,她的姿色大概排在,额,好像找不到排名了。

……没有家里人。鸢鸢非常老实地回答了。

老鸨一听,心下做了打算,一张紧巴巴的脸笑得那叫一个明媚,顿时又掉了不少脂粉。呵呵,没事,你不如跟我走,替我工作来抵债如何?包吃包住。

鸢鸢本来还在想这老鸨怎么态度变得这么快,可一听包吃包住,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进了狼窝,只是在脑海里幻想着各种人间美味。

虽说神仙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可鸢鸢作为一只低级妖怪修炼成的小透明,还真没到那不吃不喝的层次。

于是乎,鸢鸢就这么把自己卖进了勾栏院,准确的说,是名为春红楼的妓院。

你叫什么名字?老鸨看着面前像饿死鬼投胎吃的一点形象都没有的鸢鸢,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带回来了一个赔本货?

()()()鸢鸢嚼着嘴里的鸡肉,有些含糊不清地回答她。

咳咳……”鸢鸢回头的一嘴油光显然吓着老鸨了,从今天起,你有新名字了,就叫海棠。

鸢鸢十分乖巧地点点头,反正吃人家住人家的,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接下来的日子,鸢鸢被好吃好喝的待着,颇有几分把猪养肥了卖的意味。

老鸨心里有着自己的小算盘,鸢鸢这一看就还是个小姑娘,好好养出名头了,才能卖个好价钱。所以鸢鸢没有被逼着去接客,发现什么勾栏院的黑暗面,反倒是被逼着学些琴棋书画歌舞之类的。

直到某天,她亲眼见证了什么是活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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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晚饭才没多久,鸢鸢就又饿了,无奈不敢跟别人说,只好偷偷摸摸地想要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谁知道她是个大路痴,硬生生是从后院摸到了前院姑娘们招揽生意的地方。

路过某间屋子时,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鸢鸢只道是姑娘被欺负了,一脚踹开大门,颇为豪迈地大喝一声:“放开那个姑娘。

然而下一刻她就后悔了,因为入眼的场景实在是太香艳,太眼睛了,绕是不喑人事的鸢鸢也是一张脸红到了耳根子。

床塌上坐着的正是当今的太子,穆殷景。着一身白色的里衣,松垮垮的,露出大半个肩膀,好不撩人,头发细碎的垂落在胸前,剑眉星目,抿着唇,一贯的疏懒不及眼底。而另一个则是这春红楼里的花魁,抱着一床被子在角落里一副娇弱得我见犹怜的模样。

唐鸢鸢对天发誓,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哭笑不得之下,她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准备阖上门,假装没看见。

谁知,穆殷景却开了声:“怎么?不是叫我放开这个姑娘吗?

鸢鸢脚步一顿,对上了穆殷景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心里一颤,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话来。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说完还很配合的捂住了眼,只是退出房间时绊着门槛往后摔了一大跤,疼得直倒吸凉气。却还是忍痛关了门,十分难堪地逃了,路上还时不时听到些不可言喻的东西。

殿下!花魁一声软绵绵的呼唤。

穆殷景不知是不是被人打扰了,没有半点好气,薄唇轻启:“滚。声音低沉,却不乏威严。

这下鸢鸢恍若如梦初醒,这便是师父同她讲过的人间的勾栏院,是风月场所,最坏人姻缘的地方。

鸢鸢本想掐个决,就此回了九重天,可转念再思量,她要是能把这里整垮,岂不是大功一件。如此,又是美美地回房去了。

如果当初鸢鸢就回了九重天,兴许就没有后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当晚,还在睡梦里的鸢鸢被叫醒了。

干嘛?鸢鸢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当然,在她看到面前的老鸨,以及后面跟着的一大帮气势汹汹的人的时候,她就吓得睡意全无了,甚至在脑海里构思了上百种可怕后果。

老鸨故作一脸肉痛的模样,说:“海棠,别怪妈妈,我原本也想好好培养你来着的,可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啊!我只能将你送出去了。说完,还象征性地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鸢鸢咽了口口水,还懵着,就被拉去沐浴梳妆打扮了。

一小时后,老鸨带着披上头纱的鸢鸢,站在二楼,对着底下一众的公子哥喊:“这位海棠姑娘底价一千两白银,价高者得之。

鸢鸢透过半透的头纱,看着楼下一张张看热闹的脸,心里也明白了大半分,所谓送出去不过是把她卖掉。

底下有人喊了:“这姑娘到底生得什么样?能值一千两银子,也得让我们看看呀!

话音刚落,鸢鸢只觉得额前一凉,头纱就被掀了起来。霎时,一张惊鸿的面容就现了出来。绾着精致的发式,仅用笔描了一双黛眉,勾出细长的尾,添了几分妖媚,眸中似含了漫天星子,顾盼生辉,肤上施以浅浅一层胭脂,显出女儿家的娇羞,点绛唇,鲜艳欲滴。

恐怕只能用天人之姿来形容了,至少从底下人的疯狂叫价可以看出。

鸢鸢到底没见过这番场面,一时间也饶有兴趣。

但是在某人喊出一千两黄金的时候,鸢鸢就没这么淡定了,因为那人正是方才被她扰了兴的穆殷景。此刻他正眯着一双狭长的凤眸看着鸢鸢,唇角勾起一抹悠悠的怀笑。

鸢鸢打了一个冷战,只盼有人能出更高价。然而,她只等来了老鸨一句,往后,海棠姑娘就归这位公子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咳咳……,不对,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鸢鸢坐在房里忐忑不安,她没有想到前不久刚看的活春宫,马上就要在她身上上演了。她的法术一天只能用一次,这是对仙人下凡的限制。某月老是这样想的,他那蠢徒儿再不济,也该知道用那唯一一次机会把自己送回九重天吧!

然而,他还是高估了鸢鸢的智商。

穆殷景推开门,一张笑眼盈盈的脸就出现在了鸢鸢的面前。不得不说,把穆殷景好好收拾一下,还是能祸害不少姑娘的。他着一身玄色锦袍,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摇折扇,用着一根玉簪绾起大半的头发,余少许发丝垂落耳畔,当真是风流不羁。

今晚你扰了我,是不是该补偿一下呢?

鸢鸢前一刻还沉浸在美色中,无法自拔,转眼穆殷景就到了跟前,绯色的唇畔微微上扬,一副将要欺身而上的模样。

啊?鸢鸢无辜地睁着一双眼,假装不知情,企图蒙混过关。

罢了,都买了你,那还有这么多话。穆殷景摇摇头,也不知这话是说给鸢鸢听,还是说给自己。收了折扇,就伸手捉住了鸢鸢小巧的脸蛋。

被捏着脸的鸢鸢一时心跳得飞快,面上也是添了几分红晕,慌乱之下竟然对着朝自己扑过来的穆殷景施了个定身术。如此,穆殷景只能保持着一个姿势,眼睁睁地看着鸢鸢睡去,直到天都亮堂了,法术才自动解了。

穆殷景一下倒在chuang上,浑身僵得发酸,这时睡得正香的鸢鸢也醒了,就瞅了他一眼,笑吟吟地问他:“如何?还要补偿吗?

穆殷景虽不知怎么了,但也能猜到是鸢鸢使的坏,来日方长,他总有索回来的时候。虽然后来证明,这来日确实久了点。

于是那日春红楼里出现了极为诡异的画面,某太子捂着腰缓缓下楼,身后还跟着一点事都没有的鸢鸢。在春红楼一众人意味深长的眼神中,两人一路走出去上了回太子府的马车。

这下,穆殷景虽是对唐鸢鸢气得要命,又怕被她整,就将她留在身边做了贴身丫鬟。当然,他那时还不知道鸢鸢是九重天上的牵线小红娘,只知道这人蠢得一塌涂地,又能闯祸。

如此一来,鸢鸢小日子过得也还算不错,太子府里的伙食比起春红楼好了不知多少。但是,一切快乐的前提是不遇着穆殷景。

鸢鸢。

怎么了?殿下。鸢鸢回的那叫一个乖巧,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眨巴眨巴的。毕竟,这是金主爸爸,不得不抱紧大腿。虽然逼急了鸢鸢,她就丢个定身术过去,但是惩罚就是没饭吃,这可就让穆殷景逮着小辫子了。

我听说,你给门口侍卫和府上丫鬟说亲了啊!穆殷景手执一卷经书,另一只手撑着脑袋,懒懒地侧躺着,微阖眼,若是不细看,还真会以为他在认真地进修孔孟之道。

啧啧啧,这人真是懒到家了,看书还要躺着,可是即便如此,一张侧颜依旧是妖娆的很。鸢鸢一面在心里这般评判着,一面点点头。她是牵线小红娘,不替人结姻缘,还能做什么?

我不许。隔空轻轻飘来这么一句。


想他堂堂太子,被外界传得可是生性风流,为博美人欢心一掷千金。可事实上呢?却是后院亏空,别说美人,连个小妾都没有,他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在他面前你侬我侬的?毕竟太子殿下眼里可是一点沙子都揉不得。

这下,鸢鸢有点为难,她把红线都给人牵了,还能怎样?一个凡人终其一生只能牵一次线,所以必须得找两个真心相爱的人牵线。她用灵犀兽探过了,那侍卫和丫鬟确实是互相爱慕的,何不成人之美?

为何?鸢鸢问出心中疑问。

穆殷景皱了皱眉,将微阖着的眼睁了开来,一下从塌上坐起,好看的凤眸扫过站着的鸢鸢,一字一字地说着:“因为我是这府里的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无赖!鸢鸢在心里闷哼一声,把月老配她的灵犀兽召了出来。虚空中浮着一只小兽,头生三角,胖乎乎的,通体宛若白玉,生得也不知是该用娇俏还是迷你来形容了?当然,肉眼凡胎是看不见它的。

鸢鸢将它叫了出来,自是想知道这穆殷景到底想些什么了。只不过这些天鸢鸢用着灵犀之术用得多了些,偏偏月老给的这头灵犀兽又是个幼体,一时吃不消,也就没有理会鸢鸢了。

穆殷景看着蹙眉嘟嘴的鸢鸢,还以为是被他气着了,顿时也不恼了,唇角不觉上扬,开口吩咐:“我饿了,去厨房端些糕点来。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不许偷吃。

哦!鸢鸢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以表示她的不满。然而某太子根本就没理会她,甚至翻了个身,背了过去。

鸢鸢端来了糕点,刚想坐下,那头的穆殷景就又发话了,我渴了,去沏杯茶来。

是。鸢鸢恋恋不舍的最后看了一眼那盘糕点,就又出去了。不一会便端了杯新沏的碧螺春进来,的一声,没半点好气的重重放在穆殷景面前。

穆殷景正吃着糕点,这一下溅出不少热茶,如数都打在了他的衣服上。你干什么?想弑主造反?

鸢鸢撇过头,没理他,想着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着。

哎呀!这糕点真不错。见鸢鸢别了脸,某太子又想了新招。

果然,鸢鸢把头转了回来。

见有效,穆殷景漫不经心地接着道:“我刚刚好像看见书架脏了,鸢鸢你去扫了吧!回来我就将这盘糕点赏你,如何?

鸢鸢咬了咬牙,对自己说:唐鸢鸢,你要有骨气,绝不能向邪恶势力低头!

有骨气不到一秒,鸢鸢就乐呵乐呵地去打扫了。骨气是什么?能吃吗?

哐当!

书房满地残骸,某人把太子最宝贝的花瓶打碎了。

穆殷景心里气得不行,又不敢乱来,只好罚鸢鸢不许吃午饭。

中午,鸢鸢一面揉着帕子,饿得委屈巴巴,一面又是在心里描绘了穆殷景的各种惨状。如此,才熬了过去。

经鸢鸢一下午不眠不休,好吧!就是饿得睡不着。她终于用她那无比聪明的小脑瓜子想出了为何穆殷景会如此反常的原因。

一定是因为单身,不然为什么去风月场所?为什么见不得门口侍卫和丫鬟相好?为什么喜怒无常?这都是缺少关爱的表现。

鸢鸢这下心里释然了,甚至有点可怜穆殷景,想着一定要将他作为重点培养对象,不能辱没她作为牵线小红娘的身份。

此时,某太子正晒着日光浴,打了一个喷嚏,于是拢了拢身上的薄丝锦被,丝毫没有发觉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鸢鸢这头正物色着对象,没想到就有人直接送上门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跪在地上的鸢鸢打了个哈哈,听了一长串词。长话短说,就是当今国事吃紧,huang上重病缠身,邻国送来公主和亲,顺便暗示了一把huang上想要撂担子给穆殷景的事。

鸢鸢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那个轿子,里边装的可是一个大美人。

只见从轿里伸出只纤细的手来,葱白,每一指都生得极美,没有丝毫瑕疵。那手轻轻掀起轿帘,从轿子里头出来个人。

美人如玉,其容可倾一方。这是鸢鸢见着萧泠欢第一面对她的评价。

一裘浅青的长裙逶迤拖地,腰间系了玉环,抬起一张脸来,宛如出水芙蓉,眉眼清秀,一双瞳人剪秋水,更奇的是眸底似泛着点点幽蓝的碎光。她缓缓走来,清脆的佩环碰撞之音不绝于耳。鸢鸢看呆了许久,反应过来时竟只想把她打包回天宫做收藏品,这女子比得九重天上的仙子们不差半点。

除了鸢鸢,穆殷景也是感叹了一番这萧泠欢的貌美。看来他父皇还算不坑,至少送的是个可人的美人。

如此,萧泠欢在太子府住了下来。穆殷景也不逗鸢鸢了,转而在萧泠欢跟前溜达。只可惜,美则美矣,却从未见她笑过。

某太子不远万里派人找来了奇花异草哄美人开心,无果。

某太子命令厨子每日不重样的做饭,美人依然难以下咽。

某太子珍奇珠宝,华裳首饰送不停,美人拒绝了。

……

某太子的追妻计划……卒,故发诏令:能令公主愉悦者,重赏。

为了加鸡腿,不对,是为了某单身人士的幸福着想,鸢鸢决定践行她作为牵线小红娘的使命,去一探究竟。

当天,鸢鸢一路摸进了萧泠欢的院子,却看到她在黯然神伤。屋子里点了香,炉上注着嬝嬝的篆烟,隔着轻纱望去,烟雾缭绕,萧泠欢素手倚桌支着头,仅露出一节藕臂,出神地不知在看些什么?柳眉紧紧皱着,让人心疼不已。

鸢鸢召出灵犀兽,对着萧泠欢使了灵犀之术。

这不探不知道,一探吓一跳,这萧泠欢竟是为杀穆殷景而来。两国相争,必有一伤。鸢鸢一下慌了神,这桩姻缘怕是成不了了,那她岂不是又要被穆殷景整蛊了。

本想着去告诉穆殷景实情,可又记起月老同她说的话,天机不可泄露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鸢鸢决定给穆殷景再找个好对象。这不,抛开萧泠欢,她又看上了一个人选,正是当朝状元郎——沈清。

咳咳……是男的。

说起这人来,鸢鸢一拍胸脯,可嘚瑟了。

沈清出身书香世家,生得唇红齿白,又满腹经纶,绝对是清清白白的好儿郎,且与穆殷景算得上是好友,曾多次来太子府,两人有说有笑,因而鸢鸢才会认识他。更重要的是,沈清对穆殷景是一片赤诚之心,想要将他辅佐为一代明君,绝不会背叛他。

以上完全符合月老对她所说牵线的准则:两情相悦,绝对忠诚。

要是这一切被月老知道了,他一定会被他这好徒儿气的吐血:我有这么教你吗?

于是鸢鸢美滋滋的就决定替他俩牵了线,还想着早些牵了,说不定就不娶萧泠欢了。

就在鸢鸢偷偷地在穆殷景的小指上系好结,大功告成之时,月老出现了,白胡子一抖一抖的,鸢鸢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当月老发现这红线已经牵好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无比绝望的,终究是来迟一步。

月老一挥手,消了鸢鸢在人间留下的痕迹,又掐了朵云,拉着鸢鸢就回了九重天,也就有了最开头追着鸢鸢打的一幕。


呜呜……”鸢鸢捂着头上的包,在角落里画圈圈。

月老将来龙去脉给她解释了一番,甚至将司命写的穆殷景的命格都给她看了。

这下事情都明白了,这穆殷景就是龙宫二皇子殷景,因不肯同鲛人族公主联姻被龙王丢进轮回路,去了凡间,投生为当今太子,但对外是说送他去磨磨桀骜不驯的性子。而萧泠欢也就是鲛人族公主,龙王可谓是用心良苦,把他们俩撮合在一起。

故而令司命写了一个大起大落的命格,让萧泠欢刺杀穆殷景,先上演一番虐恋情深,而后反转,两人历经磨难,大彻大悟,决定执手一生,成就一代明君。

鸢鸢看着这剧情,好不动容,感叹司命星君的好文笔,都可以去写话本子了。

某司命:你怎么知道我原来是写话本子的?

唉,你说你,惹了这么大的祸,如今这龙二皇子没和公主一起,反倒和文状元牵了线。要是让龙王知道了,还不把你给抽筋扒皮咯!月老一时老泪纵横,本想着这傻徒儿最多单纯了点,这下倒好,犯下如此大错。

一听抽筋扒皮,鸢鸢一个哆嗦,吓得够呛。赶紧扑倒,一把抱住月老他老人家的大腿,泪眼汪汪:“师父啊!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亲爱的徒儿我尸骨无存啊!那样就没有人给你养老送终了。

……”月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你就这么盼你师父我去了?

没有,师父,苍天在上,我对您绝对是一片赤诚。说罢,又挤了几滴眼泪,往月老身上蹭了去。

月老顿时一股恶寒,跟鸢鸢交流,绝对会折寿的。月老右手捋了捋胡子,对着死死抱着他的鸢鸢说:“罢了,现下还有一个法子,但你得再下凡一次。

最终,鸢鸢带着月老给的备用红线下凡了。虽说一个凡人终其一生只能牵一次红线,但是备用红线与普通的不同之处就是能二次牵线,只是备用红线极其难得,月老也只有一根。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在鸢鸢回九重天的一会会,人间已过数月。萧泠欢没杀穆殷景,穆殷景到底是娶了萧泠欢,登基为帝。

朝堂之上,那人一身华服,绣以金龙,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理得一丝不苟,面上却是一副倦态,听着底下人的喋喋不休。

许久,穆殷景才开了声,声不大,却是脆生生的好听。沈爱卿怎想?

一袭紫衣的沈清抬起头来,隽秀的面容倒是刻板,说起来头头是道。

穆殷景听着,眼里含着笑看他,点点头,像是默允了。

浮在虚空的鸢鸢看着这一切,一把捂住脸,好像有断袖这么一说。

经她这几日的观察,这穆殷景和沈清一边暧昧不清,一边又有后宫佳丽三千人,可谓忙不失迭,确实都是她惹得祸。

沈爱卿今日朝堂表现不错呀!想要什么赏赐呢?退朝后,穆殷景竟是莫名将沈清留了下来,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笑意更胜。

为huang上分忧,乃为人臣子的本分。沈清跪伏于地,老老实实地答着。

抬起头来。

沈清缓缓抬头,却刚好对上穆殷景炙热的目光,瞳眸一缩,就将视线移了。


多么似曾相识的场景,鸢鸢差点就跌破眼眶。赶紧将羁绊二人的红线剪了,让这两人的对话正常了些。又将红线重新牵了,这才安下一颗心,回了九重天。

刚到月老宫,还未站稳,月老执着拂尘就怒冲冲地走了过来,满心的恨铁不成钢。

唐鸢鸢!

啊?

你怎么把红线给了沈清,龙二皇子呢?

鸢鸢看了一眼月老,有点心虚。……我看那个沈清挺可怜的,我不给他牵,他的姻缘怎么办?再说穆殷景都娶了萧泠欢了。

唉!月老叹了口气,罢了,从今日起,罚你看守姻缘树一个月,不许吃东西。

看守姻缘树也就罢了,一听不吃东西,鸢鸢那叫一个难过,摆出一副生无可恋脸,小手揪着月老的衣摆,晃个不停。

师父~”

无奈,月老已经不吃这一套了。一拂袖,走了。

鸢鸢被变回了本体——一只兔子,甚是可怜的拴在了姻缘树上,闲来无事便翻翻树上的姻缘牌,看那些凡人的情情爱爱。

直到某天,她看到了一块牌子,上面赫然刻着三个大字——穆殷景。

鸢鸢摘了下来,想要看看这纨绔皇子在凡间过得如何。

穆殷景确实成了一个好皇帝,可谁知,当年事发,萧泠欢已被打入冷宫,与穆殷景竟是就此别过。

鸢鸢打了一个激灵,接着往后看。

某皇帝最喜食鸡腿。

鸡腿?

鸢鸢忽然想起那时穆殷景曾问她:“鸢鸢最喜欢什么啊?

鸡腿。鸢鸢想也不想就回了,还顺带问了回去,太子呢?

美人。说这话时,他还不忘给鸢鸢抛了一个媚眼。

没等鸢鸢回忆完,一个声音远远传来,哎呀!这里有一只好可爱的兔子。

鸢鸢一个手抖,牌掉在了地上。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果不其然,鸢鸢一抬头,就看到一张欠扁的脸。赶紧回头,撒腿就跑。无奈腿短跑不过,被一把揪住了长耳朵。

龙二皇子,慢点。后边的月老气喘吁吁,想着这龙二皇子才回来怎么就这么精神?

某皇子:当然要快点,媳妇跑了怎么办?

一看到月老,鸢鸢顿时化作人形,睁开了殷景的手,跑到月老跟前,一副委屈相。师父,他欺负我。

殷景见此也不急,只双手抱着,等好戏。

月老撇了一眼殷景,擦了擦额上的汗,用力一咬舌头,疼得两眼泪花盈着,在打转转:“徒儿啊!你就跟龙二皇子走吧!他今日来是特来求娶你的,你就……你就从了吧!说完,又看了站着的殷景一眼,生怕他不满意。

要知道,在一刻钟前,某皇子是这样说的。臭老头,把你家傻兔子交出来,否则,我就拆了你的月老宫。

娶?鸢鸢看了看眼前泪眼婆娑的月老,又回头看了看一身白袍,人模狗样的殷景,甚是嫌弃,既然师父不帮,那就跑。于是乎,撒开脚丫子,又跑了。

殷景见此,心里不乐了,这人胆敢给他和一个男人牵线,现而今还想跑,于是一个瞬移挡在鸢鸢面前,鸢鸢一下就撞进了怀里。

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看着某人吟吟的坏笑,鸢鸢心里暗骂一声流氓,狠跺了一脚。殷景被踩得疼了,就放开了手,鸢鸢一下又跑出老远。但是在听到某些奇妙的字眼后,却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嗯,让我想想,一会回龙宫吃什么呢?拌海蜇、龙须菜、玉兰片、烧鸳鸯、烧头、糖熘饹儿、拔丝山药、糖焖莲子、酿山药、杏仁儿酪、什锦葛仙米……不然再加个鸡腿?某皇子一本正经的念叨着。

这招百试百灵。

能带我吗?鸢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好啊!殷景笑笑,眸里含着弯月,等带回去就吃干抹净。

一旁月老扶额,徒儿智商堪忧。

殷景名言:没有什么是一个鸡腿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个。

原创 | 红娘下凡记 (完整版) 原创 | 红娘下凡记 (完整版) 古风文化 第4张


番外:

某兔:鲛人族公主漂不漂亮啊?

某龙:漂亮 (想也不想)

某兔:那你为什么不娶?

某龙:当然是因为……(看了一眼笑得意味深长的某兔)我妻貌美如花,那是她能比得上的

 (心里话:还不是当年叛逆,不听安排)

某兔:嗯,有眼光

某龙:(擦了把汗,还好,还好) 

某兔正和某公主玩得开心,某龙心里不是滋味。

某龙:那个……你今天说陪我的(委屈巴巴语气)

某兔:你没有小姐姐好看

某龙:(感觉自己要失宠了)我有鸡腿

某兔:不行

某龙:两个

某兔:走,去哪?

某龙:房间里

某兔:(挣扎无果)

(唉!世风日下,某龙风度翩翩,地位却越来越低,比不过鸡腿,还比不过女人,委屈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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